虎妞娘进门看到后,摇头道:别给他吃这些乱七八糟的,到时候不愿意吃饭了。 十几架马车,将青山村的税粮拉走,足有几千斤,看起来颇为壮观。押送粮食的衙差腰上配着大刀,不苟言笑,多余一句话都没有。当然,也没人敢上前找他们说话。 官员眼神沉沉看着村长,底下众人也不敢再求饶,村长顶着头上的压力,硬着头皮道:大人明鉴,我们村有暖房,去年冬天还有位都城来的谭公子特意挖通了路进来收粮食。其实,我们村各人家中虽没有余粮,但勉强够吃,不会饿肚子,实在没必要去抢粮食,做这种掉脑袋的大事。 天气冷,地里的活不能做了,除了少数人还在继续上山砍柴,许多妇人就闲了下来。 进义娘正和村长纠缠,软磨硬泡都不行之后,也有些恼了,既然如此,那这粮食我搬回去,但是丑话说在前面,我家的粮食你们也看到了,已经算是很饱满了。我愿意拿回去重新收拾,但是 要说如今最便宜的,还是这些桌椅,日子难捱,桌椅这些东西能够省着用就不需要买了,所以,最冷清的就是家具铺子了。 或许她的祈祷有了作用,打开门带进来的人,果然是谭归。 张采萱点头答应,又嘱咐一遍让她自己带柴火来,全礼媳妇都答应了。 胡彻点头,认真道:往后我再也不会偷了,而且我会对虎妞好,她让我撵鸡我绝不会撵狗,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等人走了,虎妞娘收敛了脸上的神情,慎重起来,采萱,有个事情我想问问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