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只知道十八岁那年,他成了一家酒吧的管理者,再后来是股东,最后变成老板,一间变两间,两间变四间。 明明他是出来陪她逛的,如今却像是他带着她逛。 对庄依波来说,这样充满人间烟火气的日子,她已经过了很长一段时间。 大脑还来不及反应,庄依波便已经往那房间里冲去—— 下一刻,那道光却飞快地消失,卧室里恢复了一片昏暗。 这天晚上,申望津本有个重要视频会议,要跟堪培拉那边的公司沟通合作细节,然而沈瑞文在庄依波公寓楼下等了又等,却始终不见申望津下楼。 舒服了。庄依波说,所以,我要睡了,晚安。 这一天也算是奔波劳累,晚饭后,庄依波窝在沙发里看书,看着看着眼皮便重了起来,不知不觉就打起了瞌睡。 申望津听了,只是淡淡道:谢谢你的关心。 申望津在她对面坐了将近二十分钟,她都没有发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