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绿色衣裙,裙摆层层叠叠看起来颇为飘逸,看着就觉得清爽,双手交叠放在腹部,最是规矩不过的闺秀,头发梳成了繁复的花样,村里的姑娘是不会梳头的。上面只簪了一支玉钗,再回忆她说话的神情语气,都和南越国的姑娘一般无二。
不过也没执意上前,她力气不如秦肃凛是事实,凑上去纯粹就是添乱。
又过了半个时辰,外头渐渐地安静下来,门被推开,秦肃凛走了进来,手中端着托盘,采萱,他们都走了,你饿不饿?
她一个姑娘家,这村里又不像是都城中的大户人家那样还分个内外院,要真去找她,碰上秦肃凛确实尴尬,又根本避不开。只能不去最好。
张采萱复杂的看她一眼,递过去一包,照旧收了她的铜板,二十二文。
张采萱拒绝,道:鸡蛋你带回去,给大伯补补,我也养了鸡的。
于是,张采萱丢开手,指挥他将被子放好,又将布料也收起来,加了医馆买来的专门放虫的药包,才盖好了几个柜子。
她的想法太多,秦肃凛一开始还问,后来就习惯了,也不再问。
张采萱点点头,点完了才发现黑夜里他看不到,轻嗯了一声,晒干了可以放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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