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陈氏觉得,指望着陶四娘还银子不大可能,于是就琢磨着想办法降低损失。
爹,要我说就是你太老实了,被人欺负了你还不知道,我奶奶和就和我三伯一样,明面上是对咱们好,可是暗地里昨天的事儿你也看到了,我三伯是咋对你的?他们把我娘作弄成这样,最后还埋怨是你的不是了!按照他们的意思,那就我娘和我们都该死,至于你就活该当绝户!张秀娥冷哼了一声。
孟叔,昨天的事儿真是多谢你了,你一直这么照顾我,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感谢你了。张秀娥真诚抬起酒杯,一饮而尽。
等他看到桌子上面的筷子的时候,这才明白自己刚刚没有听错。
陶家的这些人,人看起来是不少,但是这些人却和一盘散沙一样,这次出来多数都是门面的,真正愿意为这事儿动手的人,几乎也没谁。
张大江越听心中的火气越大:张大湖!你个没用的玩意儿,有啥资格教训我?
没吃过好东西的时候,张大湖也没这么惦记。
还有,我奶奶要是真疼我们,为啥不给我娘拿银子看病?我娘看病吃饭啥不用钱!我奶奶不出就得我出!她这是疼我的和我娘的表现吗?
等着分了家,那张大湖再不咋地,也不会使劲让张三丫干活,也不会对张三丫非打即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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