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是李氏上门,今年外头这样的情景。张采萱根本就没打算往外借粮,要知道这个口子一开,就刹不住了。她哪里有那么多粮食给整个青山村的人交税粮?
他提议一出,秦肃凛和涂良还好,胡彻也不急,反正他们几家人的地那么少,翻倍不翻倍对于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是村里人就不同了,尤其是麦生,他家中的地还有爷爷那辈留下来给他的,不是亲爷爷,是堂爷爷,因为血缘最近,关系也最好,所以留给了他们家。在当初还让好多人眼红来着。但是到了现在,这些就都是负担了,地一多,代表税粮就多,锦娘和他成亲多年,麦生一直舍不得她下地干活,如今家中没了壮劳力,全部都得请人,拔草这些肯定是没有他在家那么细心。收成自然就少,到了秋收交税粮的时候怎么办?
张采萱坐起身,看了看桌上昨晚上打好的包袱,此时已经不在,可见那人是真的走了。
听到声音, 抱琴摇头, 张采萱明白,她这是还不打算出声的意思。
她看向秦肃凛,他才好像是发生了点什么事的样子,变化可不小。
陈满树成亲时,和别家又是不同,他这种算是入赘,但是他没有自己家的房子。而青山村一直以来的规矩就是不借房子给人成亲。女子还好,如李香香,还能借李家的屋子。但是男子不行,这也可能是青山村人但凡有喜事要娶儿媳妇,都要造新房子的缘故。
要不然那么多孩子,都要做新衣的话,根本不可能。真要是如此,可能饭都吃不上了。
不过,秦肃凛已经去了,又不能退回来,张采萱也实在没辙了。
多谢老大夫,骄阳学得快不快?话落,她觉得自己说这话有歧义,赶紧补充道,我意思是说,你会不会太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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