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受不住这么多人盯着她跟男人亲热,脸色越发不自然,肢体也很僵硬。沈宴州感觉到她紧张,只能压上去,继续狠狠吻。他舌头探进去,勾着她的唇舌兴风作浪,姜晚口中的空气尽数被躲,整个人被亲的身娇体软晕眩了。
她想把零食放回去,沈景明又拿了一颗话梅糖剥开了,放进了她嘴里。
奈何神经病很认真地说:我觉得自己还可以争取下。
姜晚不时回头看他:想什么呢?.t x t 0 2 . c o m
沈景明摸了下红肿的唇角,余光看到了她眼里的讥诮,自嘲地一笑:我的确拿了钱,但却是想着拿钱带你走,想用这些钱给你好的生活,可是,姜晚,你没有给我机会。或许当时我应该说,我拿了钱,这样,你就可能跟我——
也巧了,我今天给宴州送午餐,想着陪他一起吃午饭,结果他不在,就没吃,正饿了。她坐下,故意说这些话伤人,目光也不看他,扫过一碟碟美食,偏荤食为主,盐水乳鸽、葱油桂鱼、红莲炖雪蛤、蟹粉豆腐香气扑鼻,但浓郁得让人有些反胃。
姜晚脸一沉,有点生气。她这是怀疑自己给沈宴州带绿帽吗?
在何琴看来,公司遇到这种事,完全是姜晚太过红颜祸水。
姜晚坐车回别墅,还没到家,老夫人就打来了电话,语气也是难掩喜悦:晚晚,好孩子,宴州说你怀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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