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采萱和秦肃凛回了家,有些不赞同道:你那样说,会不会惹了众怒?
骄阳扒在小床的围栏上,看到他们进来,瞬间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秦肃凛听清楚后,点头道:一会儿我就送过来,你好好养伤。
刚好走到门口,就听到敲门声,她顺手打开,就看到门口的张麦生和锦娘,两人眉眼间都是压抑的喜气,又似乎有点愁有点纠结,张采萱看不明白,笑着问,锦娘,你们有事?
院子门被敲响, 张采萱起身去开, 一眼看到站在门口的张麦生,雨天里, 他蓑衣都没披,衣衫大半都湿了,他似乎哭过,眼眶红红的。好像还是跑来的, 有些气喘。
外头的雪越来越大,房顶上的积雪很厚,再不扫怕会压塌房子,秦肃凛搬了梯子在上面扫,而对面院子的房顶上,胡彻也在扫,吴山还帮他扶梯子。
底下顿时就有人反驳,现在去挖,怕不是要被扎死,这么热也不一定种得活呀。
骄阳如今走路已经很熟练,他一步步走得稳,基本上不会摔跤,不过天气转冷之后,秦肃凛将他的小床搬进了炕房,他们开始烧炕了,实在是怕他着凉。骄阳能勉强唤爹娘了,还能分辨出爹娘是谁,张采萱很高兴。
现在这样的情形, 赶出去哪里还能有活路?可能这也是他方才干脆利落放弃纠缠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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