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又惊又怕地在病床上睡着,小小的眉头依旧是皱着的。
慕浅顿了顿,才道:祁然在这边过得很开心,这里没有让他害怕的人和事,他每天都是欢欢喜喜的,我实在是不想再看他回到那样的环境中——
没有!慕浅立刻矢口否认,一直都很难看!
好一会儿,才听到慕浅的回答:我知道不能怪你,你对祁然已经很好了,能做的,你已经尽量都做了——这是我的理智告诉我的答案。
霍靳西静静看着她,祁然也是我的孩子,如果是为了他好,那我没有不同意的理由。
霍祁然缩在沙发和地板的角落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瑟瑟发抖。
慕浅重新坐回到霍靳西身边,拧开药膏,挑了一抹在指间,用掌心化开,才又一点点地涂到霍靳西的伤口上。
霍靳西没有回答,重新坐进沙发里,这才又道:时间还早,你昨天累了一天了,再休息一会儿。
她这两天都对他爱答不理,难得这会儿竟然主动上来找他,还给他买了衣服,霍靳西哪有不顺势而上的理由?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