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像是感冒了。保安说,应该是去看病吧,毕竟昨天晚上她穿着睡衣湿着头发就跑下楼来,晚上气温还那么低呢,应该是受凉了。
与此同时,刚刚抱着一张新床单走到病房门口的乔唯一也僵在了那里。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谢婉筠听了,这才放心地笑了一声,道: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啊?他吃醋说明他在乎你啊。他要是不爱你,又怎么会吃醋呢?
只是他明显也是刚刚才被吵醒,眼神空滞又迷茫。
容隽听了,只能无奈笑了一声,道:只是有些事情上,唯一太固执了,我也没有办法。
她今天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说明她知道乔仲兴心里是怎么想的,她没有怪过他。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而容隽仍旧紧紧抱着她,伸出手来探了探她的额头,忍不住皱眉,怎么还这么烫?你生病了怎么不打电话给我呢?自己一个人跑来医院,你是要担心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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