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恨恨地咬他的唇,男人闷哼一声,差点没收住:怎么了? 姜晚接通了,里面传来温柔的询问声:你现在在哪里?你有嗜睡症,身边需要人照顾。刚刚和乐回来了,她也没跟着你,你一个人去哪里了? 她失望地垂下眼眸,也不想说话,乖乖喝了姜汤,躺下休息。 姜晚看的心惊肉跳,车门倏然被打开,沈宴州站在车外,伸出了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手腕戴着一块银色腕表,阳光下,熠熠闪光,彰显着主人的优雅与矜贵。 姜晚想到这里,心就有点凉了。她认识的沈宴州是片面的,喜欢的沈宴州更是片面的。当然,这没什么不好,她从头到尾想睡的都只是这个人的肉体罢了。可心里为什么怏怏不乐?仿佛那些温情甜蜜的时光瞬间烟消云散了。 沈景明大喝两声,众人听到有人踩伤,终于冷静下来。 姜晚抽抽鼻子,咕哝一声:好像似的,鼻子有点不舒服。 沈景明笑意温润,翩翩君子的姿态:这是我的家,为什么不能回来? 他皱眉又去给姜晚打电话:你来医院了吗? 齐霖听到他的询问,脸有点红,慢吞吞地回:没怎么注意,但沈、沈部长好像今天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