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阮也在看手机,准确的说是在看他发过来的照片。
助理外出替他买东西去了,赵思培想了下,从冰箱里拿出干香菇、鸡肉,系上围裙,准备煲一砂锅汤犒劳一下自己。
调整好白阮与其他异性生物之间的距离后,傅瑾南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儿子从小就是她一个人带大的,刚醒过来的时候很懵逼,也很无助,但随着产检次数的增加,看着产检报告里的小手小脚,感受着逐渐增加的胎动,有一种很奇妙的感动。
她被他背在身后,看不到他的样子和神色,目光所及之处只有一个僵直的后脑勺、少年微红的耳尖,以及耳后那颗褐色的痣。
顺着微风,低沉的嗓音送入左耳:喝点什么?
他开口,语调淡漠地陈述事实:嗯,看来你看记忆的确不太好。
这几天换季,感冒的小孩比比皆是,医院床位不够,只好在过道上搭了几张临时床位。
就挨着白阮旁边的位置坐下,椅子是塑料的,发出刺地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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