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浩轩坐在轮椅上,安静了片刻,终于还是又忍不住开口道:哥,你不该跟戚信硬碰硬的,现在你倒是将戚信斗垮了,可是他身后的关系网盘根错节,回头要是打击报复起咱们来,那我们怎么扛得住?
庄依波听到声音,也走到厨房门口看了一眼,见申望津已经下了楼,不由得道: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不多睡一会儿吗?
申望津应了一声,等到吃完饭,便也上了楼。
问这话时,庄依波甚至都没有看千星,只是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车景,声调平静,无波无澜。
申望津没有理会她转移的话题,继续道:你们认识才多久?这当妈的心也真是够大。
庄依波听了,索性便撒开了手,说:知道你走得稳,那我不扶就是了。
谁知道孩子一回到她怀中,突然像是缓过来了一般,再一次哇得大哭起来。
这一次,陪着他一起进重症监护室的,还有一部对讲机。
在他昏迷的那几天,她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他,脑海中时常闪过的,就是他经历过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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