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通嚷嚷下来,成功地将傅城予逼上了楼,避而不听。 闻言,原本就有些恍惚的萧冉脸色顿时就又苍白了一些,片刻之后,她却微微笑了笑,随后越过保镖的肩头看向了里面的人,低低开口道:傅城予,我们能聊聊吗? 那是一个高档会所,时间还不到十一点,几乎还没有客人到。 那个时候她就已经认定了,这个男人她不能要,也注定是要不起的。她巴不得收回自己曾经的所有举动,可现实中没有时光机,她只能亲自动手,撕裂自己跟他之间的种种关联。 我以为关于这场婚姻,关于这个孩子,你和我一样,同样措手不及,同样无所适从。 顾倾尔静静地跟猫猫对视着,仿佛是要从猫猫那里得出一个答案来,偏偏,猫猫除了看着她,再没有给她一丝多余的回应。 顾倾尔低低应了一声,将猫粮倒进了装牛奶的食盘,将牛奶倒进了装猫粮的食盘。 良久,萧冉才摇了摇头,道:都已经解决了,没什么再需要你帮忙的。 傅城予又在门口坐了片刻,最终只能无奈摇了摇头,调转了车头。 顾倾尔果然便就自己刚才听到的几个问题详细问了问他,而傅城予也耐心细致地将每个问题剖析给她听,哪怕是经济学里最基础的东西,她不知道,他也一一道来,没有丝毫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