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跟院内专家交涉完毕的霍靳西推门走进了病房。 霍靳西眼波沉沉,眼睛里的墨色浓到化不开,可是他说这句话时,是格外肯定和认真的口气。 哎呀,我现在已经是当妈的人了,您怎么还敢打我?慕浅说,当心我儿子帮我报仇哦! 时隔四年,他又一次听到了霍祁然喊爸爸,记忆忽然就倒回了他第一次喊爸爸的时候。 门外,霍靳西修长挺拔的身影静静伫立,听到她这句话,缓缓开口:你有这样的觉悟,我很高兴。 那时候的容恒初出茅庐,天不怕地不怕,被上级派遣混入一个性质颇为恶劣的团伙搜集对方的犯罪证据。 慕浅一时没有说话,霍靳西便先开了口,道:爸爸和妈妈没有吵架,只是有点担心你。你赶快好起来,爸爸和妈妈也就好了,知道吗? 你还是不肯说,是不是?短暂的沉默之后,容恒终于受不了,开口打破了令人窒息的空气。 七年前?慕浅微微拧了拧眉,这么久远吗? 今时今日这样的情形才出现,其实已经比他预料之中晚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