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乔唯一醒来时,容隽已经不在床上了。 连续两天的同床共枕让容隽心情大好,第二天一上班他就开始打电话通知人吃饭,成功地小型聚餐定在了两天后。 而现在,他不但旁若无人,还越来越肆无忌惮—— 像是有人轻而缓的脚步声,逐渐接近了他的卧室门口 容隽在她旁边坐下来,扭头对上她的视线,微微拧了眉,等着她给自己回答。 乔唯一将手里的东西藏起来后,也才抬头看向他,怎么了? 说吧。容恒说,你是现在选,还是回去再选? 容隽起初虽然有发脾气的预兆,但是在见过乔唯一的工作状态,再加上两个人又一起总结了一下过去的经验,交换了一下各自内心的想法后,这一天就平和了许多。 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 容隽的声音一出来,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随后,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