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站在门槛后就不愿意再往前,微微缩了缩脖子,一副怕冷的模样,走吧。
然而事实证明,傻人是有傻福的,至少可以在困倦的时候安安心心地睡个安稳觉。
初秋的卫生间空旷而冰凉,身后的那具身体却火热,慕浅在这样的冰火两重天中经历良多,直至耗尽力气,才终于得以回到床上。
听见警笛声的瞬间,慕浅仿佛骤然回神一般,转头一动不动地看着那辆救护车。
来啊,你不是还想要杀我吗?慕浅说,来啊,让我去陪他,陪你那个为你尽了这么多年孝,却被你亲手送入地狱的儿子——
挺好的林淑自言自语一般地开口,随后才又对慕浅道,进去吧,等了你大半天,每次醒来见不到你,都一脸失望,像个孩子似的——
而即便她进去了,又能做什么?还不是看着躺在手术台上的他,无能为力。
倒是阿姨从厨房出来,见着她离开的架势开口道:你就这么走了?外套不拿?包包也不拿?
霍靳西离开后淮市后,慕浅的日子原本应该是很逍遥轻松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