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的声音立刻就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就算你今天不回来住,也该跟我说一声,让我知道把你的换洗衣物送去哪里吧?
一时之间,庄依波竟控制不住地有些想笑,可是笑着笑着,眼泪就滑落进了他的领口。
千星刚刚落座,就看见坐在对面的申望津和庄依波同时看向了对方碗里的鸡汤。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在滨城的时候,庄依波就曾置下好几盏这样的灯,在申望津从前的小公寓里,在他伤重时的病房里。
别的事情?千星险些气笑了,这种时候,还有什么事情能比依波重要?他还能有什么别的事情?
很久之后,庄依波才终于又听到他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是怕会惊破了什么——
她这个问题没有任何指向性,庄依波只想得到一件事,她缓缓摇了摇头,却又下意识地拿眼神去看申望津。
秘书看了一眼自己端着的碗碟,仿佛还有些没回过神来,吃了。
她看得出来,即便是到了今日,他也没能彻底从那场伤痛中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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