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景宝。迟砚顿了顿,两句话带过,那男的父母一直不知道我们家有个唇腭裂孩子,婚礼前夜一起吃饭,看见景宝觉得接受不了,说这是遗传病,要连累下一代。
迟砚放下手上的东西,上前两步把本子捡起来,掸了掸上面的灰,不紧不慢地说:行,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迟砚说:景宝让给你的,做多了也吃不完。
迟砚被她笑得没脾气,不咸不淡地说:你也不差,悠二崽。
就像裴暖说的,外号是一种关系不一样的证明。
迟砚的智商回到正轨,抓住孟行悠话里的漏洞, 拖长音问:你很懂啊,还知道本音和伪音。
楚司瑶揉着肚子,摆手拒绝:我喝不下了,陪你去吧。
孟行悠扶额:真不要,谢谢您了大班长。
如果喜欢很难被成全,那任由它被时间淡化,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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