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认回慕浅,和陆沅也重拾父女之情,与这两个女儿之间,也仿佛总是隔着一层纱。
若不是一贯冷静淡定,陆沅这会儿只怕会被吓到抽搐。
那可说不定,毕竟你在逃跑这回事上,擅长得很。容恒说着,忽然就又关上了门,道,不用什么冰袋了,我铜皮铁骨,撞几下而已,很快就好了。
红颜知己嘛。慕浅说,还是比我跟沅沅都亲近的红颜知己。至少我们俩都不知道你的下落的时候,是她在你身边照顾着你。
陆沅忍不住呼出一口气,试图拿开容恒的手臂,揭开被子喘口气。
等到陆沅再回到病房的时候,容夫人早已经离开了,只剩了容恒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里,有些失神地看着窗外。
而容恒仍旧紧盯着她,看着她受惊错愕的目光,也只是微微拧了拧眉。
两人在小区外随便找了家餐厅吃了点东西,容恒便开车送了陆沅回霍家。
我也只是有什么说什么而已。容恒又道,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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