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说:我就是不想这个病情影响工作,所以才一开始就输了吊瓶,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明天肯定就能康复。后天出发,刚刚好。
不仅仅她睡着了,喝多了的容隽也睡着了——此时此刻就睡在她旁边,显然已经睡熟了。
五月三日,容隽和乔唯一在病房里举行了一场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婚礼。
阿姨准备了好几道开胃可口的小菜,配上清亮的鸡汤和鲜美的鱼粥,一看就让人食指大动。
容隽一僵,低头看她,却见她竟咬着唇在哭!
明明头脑昏昏,全身无力,她却就是睡不着,又躺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坐起身来,准备去一下卫生间。
乔唯一努力压下自己鼻尖的酸意,却还是控制不住地红了眼眶,于是她扬起脸来看着他,有些嚣张地开口道:看什么看?
去吧去吧。乔仲兴无奈地笑着挥了挥手。
容隽这才回过头来看乔唯一,却发现她的目光早已停留在他身上,仿佛已经看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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