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不由得砰砰直跳——还好他看见礼堂进来看一眼,不然岂不是就错过了?
容隽起初是被一小群人围着,坐在中间跟大家交流,后来人越来越多,他直接被逼得站上了桌子,还有经过的老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扩音器给他,那场面,简直堪比一场大型的演讲会。
等她洗了手出来,就看见容隽坐在沙发里,脸上的神情已经不像先前冰冷,软和了不少。
哦。乔唯一应了一声,随后反问道,那你要什么?
容隽只是默默地伸出手来抱紧了她,良久,才终于低低开口,道:老婆,你只喜欢我,只爱过我,对不对?
过去的心境和此刻的现实交织在一起,乔唯一忍不住往容隽怀中埋了埋,让湿了的眼睛紧贴着他胸前的衣服,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流出来。
容隽的拳头瞬间攥得更紧,乔唯一,我不需要你的谢谢。
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不知疲惫,不知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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