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被他的实诚逗乐,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那边就发过来一长串。
孟行悠免不了失落,她再喜欢归喜欢,理智还在,她这个文科学文就是找虐。
两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身边的大叔不停叫空姐,一会儿要这个一会儿要那个,看个视频声音开得老大,隔着耳机都听见,孟行悠被烦到不行,听歌戴眼罩都睡不着后索性放弃,拿出书来背单词。
言礼?孟行悠愣了愣,一头雾水,言礼是谁?
迟砚对着试卷,十分钟过去,一道题也没写出来,他心烦地转着笔,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烦躁感加剧,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
孟行悠擦干眼泪,她不比孟母有文化,说不出这么多有内涵的话,她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说真心话最好。
孟行悠紧张到手心出冷汗,她咬咬下嘴唇,真诚地说:我要跟你道歉。
孟行悠没想到孟父还有这种觉悟,笑着附和:老孟你太可爱了吧。
一整个晚自习,迟砚都在找机会跟孟行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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