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他还能有什么所谓的要紧事?
这几个月内发生的事情,此刻一一浮上心头,反复回演。
那个时候觉得自己很可笑,有必要这样吗?不就是被骗了一场,我又没有什么损失,钱也好人也好,我都没有失去,又何必这样耿耿于怀,这样意难平?
傅城予看着她,继续道:你没有尝试过,怎么知道不可以?
因为我确实不知道自己都做过些什么事,每天脑海中要么长时间地一片空白,要么就是想起你,想起那个未出世的孩子。
而现在,他居然对她说出必须两个字,可见那边发生的事情应该真的很棘手?
在她不知道第几次抬头之后,傅城予终于开口道:就这么没话跟我说吗?
旁边那几个女人见状,连忙欣喜地就要鱼贯而入,谁知刚到门口,直接就有一只手臂拦住了她们的去路。
听到必须两个字,顾倾尔不由得怔了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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