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她执意要离婚应该是对的,因为他真的没有给她幸福。 或许,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却又不是从前的他。 正因为如此,乔唯一才更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变化。 下一刻,他就看见了乔唯一手中的红酒杯,脸色不由得微微一变,上前就夺下了她的酒杯,道:你怎么能喝酒呢?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容恒也是满脸无奈的模样,说:你手机调静音了?打八百个电话没人接,这样有急事找你怎么办? 哪里疼?容隽立刻抓住了她的手臂,目光在她身上来回逡巡。 乔唯一也没有睡着,良久低声道:你担心妈吗?明天早上早点起来去医院吧 容隽刚想张口回绝,乔唯一已经抢先道:好啊。 两个人重新在一起之后,笼统算起来也有过三次,可是没有哪一次像这样,激烈得让乔唯一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