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温斯延就坐在谢婉筠的病床边,他惯常坐的那个位置,正面带笑容地跟谢婉筠聊天。
乔唯一是抱着学习的态度去旁听的,然而,在大家滔滔不绝旁征博引各抒己见的时候,容隽的话却并不多,只偶尔点出一两句别人提出来的关键,或是抛出去几句反问。
相对于前排的安静,后排反而很热闹,女生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男生们也频频看向一个方向——
两个人正争执不下的时候,葛秋云等人赶到,一看到现场的情形,连忙上前拉住了乔唯一,低声道:唯一,刚才,这位师兄好像不在
乔唯一脸上原本还挂着笑,却在他走进来之后渐渐消失,恢复了惯常的冷淡模样。
她从小就是资优生,从没遭过这样的惩罚,这辈子最丢脸的,大概也莫过于此刻了。
温斯延微微一笑,在容隽的注视之下和乔唯一走出了病房。
直到辩论赛的当天,也就是这之前的那一天。
乔唯一微微扬起脸来,开口道:师兄放心,这点小事,不至于让我走神的。我会处理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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