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乔唯一只能先将谢婉筠送回家里,随后才又返回自己住的地方,约定明天早上再出发。 乔唯一缓缓呼出一口气,说:小姨说姨父回家就收拾了行李,说要去想办法,然后就离开家了。 来的时候她就没有开车,这酒店位于城郊,往来人士大多有专车接送,几乎也不见出租车,乔唯一便顺着主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一个公交站台,看见刚好有一辆公交车停在那里上客,她便顺着寥寥两个乘客上了车。 乔唯一正僵立着,却忽然看见容隽从裤袋里摸出一把钥匙,塞进了门锁里。 栢柔丽只瞥了她一眼,便移开了视线,懒得多看。 那一个什么都答应我好好好,到头来却一件事都做不到的男人,我能要吗?乔唯一反问道。 还没有。沈遇说,她也跟我实话实说了,她要照顾小姨,一切都要以小姨的意愿为先。 她这话说得有些过于冷静,容隽反而觉得不太对劲,老婆 乔唯一沉默了片刻,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低头穿好鞋子,随后就站起身来,道:我去去就回来—— 乔唯一顿了顿,才道:那如果你跟我一起去,我们不就能相互照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