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三是不可能洗三的,如今好多人家中还在为过年前还给顾家的粮食发愁呢,根本没有余粮。张采萱如果想要办,去地窖里找找,倒是还能办出一场像样的喜宴,但是她不想。看着怀中瘦弱的孩子,与其办洗三,不如留着那些东西给孩子补身子。如今村里情形艰难,哪怕是张采萱家有余粮,有两个孩子在,她也不敢随意糟践。
老妇人闻言,身子往后挪了挪,再次问道,他有没有大碍啊?
张采萱闻言,笑着问道,如果我不愿意呢?
听了张采萱的话,她摆摆手,将兔子上的布料拉了盖上,笑着道,还是别了,这兔子这么机灵,我可不敢让它们受冻,家中已经在搭兔子窝了,我还是赶紧带回去给他们看看才好。
张采萱牵着他进门,扶着他上床躺下,是的,你爹走了。
就连张全富一家,也在村里说张采萱凉薄了。不过赞同他们家的人不多就是。
村西属于秦肃凛的小院子里安静了下来,厢房中,母子两人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小小的脸在烛火下有些晕黄,眼神带着点小得意,还有些求夸奖的意思。
如今村里想要请人还是很容易的,包吃包住就能请到不错的人,她也不是非他们夫妻不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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