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休息室,多了不少人在吃宵夜,迟砚在里面,跟长生还有另外一个人聊着戏,剧本被他放在腿上,手上握着一支笔时不时转两下。
孟行悠讨厌矫情,她从兜里摸出手机开机,播了裴暖的电话,那边接起还没开口,她一口气说了一长串:你在哪?我来找你,做什么都行,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孟行悠一怔,没料到迟砚会介绍,忙跟人打招呼:姜先生好。
景宝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要回家,我作业写完了,我、要、回、家。
文科都能学好的男生,心思是不是都这么细腻?
说来话长。孟行悠想起外头那个偷拍男,把脖子上的相机取下来,递给他,外面还有一个,不过已经被我撂倒了。
迟砚戴上眼镜,抬头看她一眼:没有,我是说你有自知之明。
孟行悠越听越糊涂:为什么要戴口罩?
楚司瑶奋笔疾书不为所动:我作业还没抄完,再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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