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陆沅将她衣柜那些霍靳西觉得不该穿的不能穿的都清理干净之后,慕浅整个人仿佛没了一半的生命里,坐在沙发里愣神。
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能顺利推理出自己的生理期。
陆与江卡住了她的喉咙,声音低得几乎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你再说一次?
哪怕鹿然的情绪根本还没有恢复,也没有跟警方说过任何事情,可是陆与江却还是交代了这次事件的全部过程——包括他意图强/暴鹿然,鹿然在过程中忽然想起从前的事情,他因而动了杀心想要灭口。
慕浅一通精心筹划就这么现了形,顿时又懊恼又丧气,将手中的东西一丢,霍靳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了!我想生的时候你不给,以后你别求我!当初是谁死活非要女儿的,是我吗?
想到这里,慕浅果断起身,简单整理好自己之后,径直出了门。
慕浅见他这个模样,忍不住向他敞开了怀抱。
也就是这一个瞬间,鹿然终于可以艰难地发出一点点声音:叔叔痛
慕浅翻了个白眼,哼了一声,心想这男人果然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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