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这种事都是各组各自收拾,今天教授铁了心要给孟行悠下马威,让大家都别动手,八个组的实验台全留给了孟行悠一个人。
这个回答显然超过了景宝的理解范围,他放下手机,神色怪异地看着自己哥哥,过了半分钟,慢吞吞地憋出几个字:哥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啊
迟砚想起上学期孟行悠的妈妈在办公室那个专横样,忍不住笑了两声:那你多藏着点。
幸好高考作文不要求写诗,不然你及格更难。
话音落,不止孟行悠一个人,操场的其他人也跟着往右后方看过去。
看完消息,孟行悠没想好怎么回复,关掉聊天窗口,发现朋友圈有不少评论,大概都是冲她那条撒气动态来的。
孟行悠掰着手指头一一数过去:你觉得,我觉得,大家觉得迟砚对我怎么怎么样,都没用。
迟砚放下笔,双腿搭在前面的横杠上,侧头看她,言语间三分吃味七分笑:没什么要紧的,哪有你跟那个学长吃饭聊天要紧,我就是想告诉你一声我喜欢你罢了,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儿。
他说了这么多,孟行悠一句都没有说,他甚至连她到底是什么态度也摸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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