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很快反应过来,道:那容先生今天晚上是有别的约会了? 她蓦地一惊,一下子坐起身来,才看见那个不在床上的人,原来是在床边的地板上——正在精神饱满地做俯卧撑。 然而第二天早上,当她早早睁开眼睛的时候,身畔的位置却早已经空了。 乔唯一点了点头,乖乖从他身侧走进了病房。 如果那个人不是你,那又有什么所谓?我随时可以抽身,随时可以离开,何必要忍过那两年? 我很早就学会不委屈自己了她低声道。 他都准备了那么久了,哪里还会有什么万一。 两个人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乔唯一渐渐困意来袭,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他这辈子,虽然一直以来都顺风顺水扶摇直上,可是到了这一刻,他竟然怀疑,自己真的可以这么幸运,有机会听到她说这些话吗? 怔了一瞬之后,容隽猛地伸出手来,将乔唯一抱进怀中,道:老婆,你有没有测过,有没有好消息啊?你没有测过对不对?万一你已经有了呢?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说不定已经,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