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睡得比平时早, 加上睡前也没有看书做题,脑子处于放空状态, 今天自然醒过来的时候,看手机的时间才五点五十。
赵海成这一口茶差点没咽下去,他咳嗽两声,举着茶杯抬起头来,不可思议地看着孟行悠:你说什么?
迟砚穿好外套,拿上钥匙和钱包下楼,面对孟行悠的失控的情绪,心里跟被针扎似的,钻心地疼。
孟行悠睡了会儿午觉, 被迟砚的电话叫醒,起床收拾, 三点多就回了学校。
对,是我教育方式有问题,可事情总觉好好说不是,你别吼,孩子都被你吓到了。
那你说我没错,我没错,那就是妈妈有错?孟行悠继续问。
想着还要化妆,孟行悠就没有穿外套,只穿着白衬衣坐在梳妆台前捯饬自己。
她太害怕自己考不好,感觉自己从夏天复习到冬天,脑子什么都没记住似的。
孟行悠原汁原味怼回去:你脸皮薄,我他妈脸皮是城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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