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来的时候, 衣服还是睡前的那一身,手机屏幕亮了一整夜,还停留在微博界面。
孟行悠寻思着,迟砚怎么去外地读书大半年,这价值观都开始扭曲了呢。
改相册名的时候,孟行悠犹豫了几下,最后删掉系统自带的,写上了六个字。
孟行悠被这帮人闹到不行,退出微信一看时间,还有三分钟就下课了。
从现场报道到闭幕典礼,耗时六天,参赛队员由省队统一管理,几乎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迟砚没有跟景宝说过自己跟孟行悠的事情,但是小孩子心思敏感,多多少少猜到了一点。
迟砚点了点头,没再继续问,只说:我机票是三点多的,我先送你回去。
迟砚意犹未尽舔了舔嘴唇,晃到孟行悠身边,跟哄小朋友似的:好,那我们等没人了再亲?
继送车和银行卡余额之后,孟行悠又很没见识地被迟砚的豪气震伤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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