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闷哼了一声,却只是笑着将她抱得更紧。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由此可见,亲密这种事,还真是循序渐进的。 乔唯一仿佛是见到了什么匪夷所思的画面,你在熬粥?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你想我回去还是在这里住?容隽不冷不热地反问。 乔唯一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准备去护士站喊人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容隽。 两个人对视一眼,乔唯一扭头就走进了卧室,直接裹着浴巾将自己藏进了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