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走到公寓门口,黑色林肯的车门被推开,一身黑色西装的林夙走下车来。 结束的时刻来得汹涌而淋漓,慕浅用力攀着霍靳西遒劲窄腰,汗水浸润眼眸,模糊视线。 这套首饰她走的时候留在了翰林苑,这会儿林夙又让人给她送了过来,倒真是巧得不能再巧,正好有用。 慕浅喝着粥,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面无表情地开口:就算是我刻意勾引他,你儿子要是有自制力,也不至于会上当啊?我拿枪逼着他跟我上\床了?还不是他自己犯贱,自己愿意跟我这样的人在一块儿。 林夙神情一如既往地平和清润,目光中却透出不容拒绝的坚定。 她骤然情形回神,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皱巴巴的衣裙,不由得笑了一声。 女人大喜,忍不住伸出手来要抱他的时候,林夙却绕过她,径直推门离开了。 慕浅这才偏头看向霍靳西,笑靥明媚,谢谢霍先生。 嘴里的饼干裂开,慕浅吃痛,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昨晚那桩车祸现场有不少目击者拍摄照片视频,后面又报了警,慕浅想,这要想不上新闻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