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璇儿有些失望,不过也没强求,笑着起身告辞。 到了村西的小路,该分路了,秦肃凛跟刘承道了谢,婉生则早已背着骄阳走在最前面,丝毫回头的意思都没。 好在秦肃凛没有来,他一大早就和涂良去了西山上砍柴,村里还有好些人没来,实在是家中太忙,要不然都会来,对于村里人来说,吃席算是打牙祭。那几个妇人之所以不满,大概也是觉得自己吃亏了。 昨天婉生红了耳朵,很可能是她心虚,不过,就算是村长媳妇知道了他们想要住下的心思,也只有高兴的。 看来收效不错,张采萱扬起眉,满脸笑容,能挪多远算多远,好歹省点力气。 之所以会这么说,主要是看到他手中的柴刀了。 抱琴和她一样,两人一路叫着往村西去。路过的地方如果有人,应该都听到了才对。 张全富不敢和她对视,我反正是想要卖,但是那是你爹的地,我想着来问问你,如果你要,我直接给你,银子以后慢慢还。如果你不要,我就去顾家或者刘家,他们应该会买。 张采萱笑了笑,有事情你跟骄阳爹说就行了,我得去洗碗。 那药童边利落的收拾东西,边忧心忡忡道,爷爷,我们回去住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