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形容词来,只能照实说:你的课特别催眠,比政史地老师都强,可能你身上的学者气质比较重。
孟行悠不敢说不愿意,因为成绩差没有说不愿意的资格。
这本来没什么,要紧的是许先生周五让周末回去背诵的课文,孟行悠一个字也没记住,之前还指望这晚自习下课回宿舍抱佛脚,死记硬背,现在只剩下一个课间十分钟,把她打死她也背不下来。
迟砚把她的包拿开让她坐下,好笑又无奈:没人跟你抢。
两个人聊起来没个完,直到楚司瑶跑出来催孟行悠去上课,这才挂了电话。
最后一节音乐课,孟行悠要留在教室画黑板报的人物草稿,让楚司瑶帮忙给老师请了假。
孟行悠停笔,却没抬头,不知道为什么,她此时此刻很反感陈雨这幅唯唯诺诺的自卑样。
五中的作业量差不多是附中的两倍,理科做起来快,文科却磕磕巴巴半天也写不完。
说完这些,她感觉自己情绪过了头,明明犯不着跟迟砚说这么多,关系不熟听起来只会觉得矫情,她拍拍脸蛋,闭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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