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低头埋入她的脖颈处,孟行悠感觉到一股热意。 一帮人听说是去孟行悠家里的马场玩,兴奋到不行, 只差没有掰着手指头倒数过日子。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迟砚跟在他们三步之外,眼神自带笑意,是从来没有过的柔和。 迟砚故意逗她,挑眉问:对,敢不敢去? 迟砚没卖关子,说:我外公有风湿,一到下雨天就腿疼,比天气预报还准,昨晚打电话听他说的。 迟砚长腿一伸,弯腰靠过去,紧紧挨着孟行悠,低头喝了一口她刚刚喝过的可乐:行,我不说。 莫名有种说不上来的骄傲感,特别是预告片放到最后十秒大屏幕倏地黑下来,从音响里传来指弹版的《you turn me on》,在一片轻快的节奏声里,以长生的一句我想清楚了,我还是喜欢你独白收尾,全场书迷剧迷集体尖叫的时候。 吃饭去吧,然后,孟行悠舔了舔嘴唇,补充道,然后我送你去机场。 迟砚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随手放在身边的座位上, 笑着说:要是早知道你会哭,我就给你来点预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