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舅舅而已,会愿意给这么多钱吗?其中一个男人质疑道。 叶瑾帆这才回过头来,瞥了一眼床上躺着的人,很快又看向那两人,道:那你们安排人去收赎金——记住,收到钱以后,一定要尽快换车,然后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齐远看在眼里,忽然转头问身边的人,那辆车好像也在那里停了一下午? 说完,霍靳西敲了敲面前的电脑,身后的幕布上,很快投出了霍氏公司大堂的监控录像。 两个人一时热热闹闹地畅想起了有钱人的日子,聊得不亦乐乎。 慕浅一面听着霍靳西打电话,一面盯着眼前这几张照片,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他语气很急促,人也很焦躁,对方但凡多问一句什么,他顷刻间就冲电话那头的人发脾气。 直到霍靳西打完电话,慕浅才抬起头来看向他,道:筹到了吗? 叶瑾帆低笑了一声,道:睡醒了,休息好了,东西还没吃。 那可不。慕浅说,他怎么会舍得这样轻易放弃开桐城的一切,说走就走?眼下的这一切,他为之奋斗了三十年,他真丢得下,他就不是叶瑾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