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拿上班主任给的试卷,走到孟行悠面前,见她还在发呆,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位同学,该去上课了。 工作人员离开后把门带上,迟砚把东西放在荧幕前面的舞台上,没有从旁边走楼梯,单手撑着舞台边缘,翻身直接跳了上去。 裴暖非常受用,对她吹了个飞吻,炫耀味道十足,孟行悠哭笑不得。 迟砚回云城后,孟行悠跟一帮朋友在南郊疯玩了两天,周末眨眼间就结束了。 这个明显要丑一点,有些地方还有没修好的线头。 迟砚把吉他从身上拿下来,随手放在身边的座位上, 笑着说:要是早知道你会哭,我就给你来点预告了。 孟父知道这个政策,之前也跟妻子商量过,要是孟行悠成绩不太理想也不要紧,再不济都有降分政策撑着,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周五放学孟父来接孟行悠,父女俩聊到保送的事情,孟行悠听孟父的意思,还是希望她留在元城。 孟父慈祥地笑:再见裴暖,有空来家里玩。 听迟砚这么说,孟行悠也很开心:那他是不是可以去学校正常上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