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多,顾倾尔才回到老宅,而推开门的时候,老宅里依旧安静,傅城予还没有回来。 从你出现在我面前,到那相安无事的三年,再到你学校里的相遇,以至后来的种种,桩桩件件,都是我无法预料的。 话说到这里,顾倾尔也算是明白了萧冉的来意。 听到他的声音,栾斌顿时松了口气,道:傅董有事找您,吩咐不管多晚,让您一定给他回个电话。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傅城予见状,说了一句我去陪她写作业,便也站起身来,追着顾倾尔进了门。 傍晚时分,顾倾尔再回到老宅的时候,院子里不见傅城予的身影,而前院一个原本空置着的房间,此刻却亮着灯。 好一会儿,她才终于又低声开口道:傅夫人,我知道萧家对不起傅家,这件事是我们无论如何都补偿不了的。可是我弟弟,他真的是无辜的,他才十七岁,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在学校里面品学兼优,为了去牛津上学他努力了很多年我爸爸犯下的错,不应该由他来承担—— 那时候,她还在上初中,爷爷还在经营着临江,而傅城予的外公也还在世。 此话一出,萧冉脸上的另一半血色也尽数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