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孟母说过,小学的时候她有一次发烧,那一阵那个班主任老批评她,各种针对她,她平时只能憋着,发烧之后就不一样了,装疯卖傻在教室里把班主任大骂了一遍。
写完半张试卷,迟砚和他宿舍的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走进来,看见孟行悠坐在座位上,他目光一顿,拉开椅子坐下来,熟稔地打了个招呼:回来了啊。
孟行悠心里一喜,埋头继续自习,没再说话。
迟砚眼神不变,声音冷淡:有什么好道歉的?
谁说文理不互通,这个题目简直是为他们这种理科专业户量身定做的。
吃完宵夜,两个人打道回府,迟砚把孟行悠送回女生宿舍楼下才离开。
迟砚顾不上脖子被孟行悠刚刚咬过一口的牙印,摸出手机来,准备随时给贺勤打电话:要送医院吗?
幸会。孟行舟按住孟行悠头,与迟梳同行,竟然不咸不淡地跟人聊起来,听说你们家迟砚成绩很不错,还跟我妹妹是同桌?
孟行悠伸手抱了抱她,鼻子酸酸的:对不起妈妈,我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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