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体微微发凉,却没有办法推开车门上前质问什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去。
庄依波经了先前那场噩梦,只觉得心力交瘁,全身无力,终究也没有力气再思虑什么,又一次闭上了眼睛。
庄依波静静地看着他,许久之后,她才缓缓开了口:恭喜?
然而没过多久,身下的床体忽然传来一丝不寻常的震动。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申望津既不是去他的房间,也不是去她前两晚住着的那个房间,而是将她拉到了另一间房门口。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一瞬间,申望津脸色似乎都是苍白的,可是下一刻,他忽然又若无其事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抬手擦了擦自己唇角的水渍,随后才又抬头看向她,近乎邪气地勾起唇角道:这么抗拒我,那往外走啊,我又不会阻拦你。你躲到那里,有用吗?
四十多分钟后,司机将车驶回了申望津的别墅。
又坐了片刻,他终于起身,又一次坐到床边上后,伸出手来拉开了她头上的被子。
大概就是那天跟她说笑着走出培训中心的时候,被申望津看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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