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看的心惊肉跳,车门倏然被打开,沈宴州站在车外,伸出了手。他的手指白皙修长,手腕戴着一块银色腕表,阳光下,熠熠闪光,彰显着主人的优雅与矜贵。
姜晚想到这里,笑着说:妈说的我都懂,我会多去看看爸的。
姜晚心脏如擂鼓,一下下,震的胸腔疼。好热,好激动,好像快昏过去了。
柜台小姐感动了,忙把药盒放回去,点头说:我理解,我都理解,我这就给你拿最浓的香水去。
什么狐臭?沈宴州拧起眉头,声色冷冽:说清楚。
姜晚想通了,莫名开心了。出国什么的,二人世界,最适合滚床单了。机智如她,再拒绝就是傻瓜了。她低下头,掩去唇角的笑意,沉默不说话。
等等,刘妈,这画很珍贵的——姜晚放下蜂蜜水,心疼地拿起油画,小心擦去灰尘,环视一圈,这储藏室很大,但摆放杂物很多,有点拥挤。估计是缺少打扫的缘故,尘土很多。让一副近千万的名画屈居储藏室,与杂物为伍?这也太暴殄天物了。
等等,这短信被他看到了,估计会气得一周不回来了。
巧了,沈宴州给她发来一条短信:【身体怎样?感冒好点了吗?记得吃药。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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