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听到这个名字,却骤然勾起了某些久远的记忆。
正好老汪在对门喊她过去尝鲜吃柿子,慕浅应了一声,丢开手机,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准备出门。
她一笑,容恒立刻就收回了视线,还控制不住地瞪了她一眼。
可是有时候稀奇和难得,带来的并不是珍惜和宝贵,而是恐惧——
不行。慕浅说,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一行人进了屋,正好看见容恒的外公许承怀和医生从楼上走下来。
话音刚落,抢救室的门蓦地打开,一名医生快步走出,来到几人面前,对霍柏年道:初步判断是脾受损,大血管同样有损伤,情况危急,需要立刻手术,我现在去做准备——
陆沅拉了拉慕浅的手,还想说什么,慕浅只是道:这个时间,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别让我再担多余的心。
慕浅大抵也猜得到结果,却还是问了一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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