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刚刚上前两步,旁边的保镖就拦在了她面前,挡住了她继续上前的路。
顾倾尔走出房间准备去卫生间的时候,那两人见了她,立刻不再多说什么,跟她打了声招呼就各归各位了。
片刻之后,才终于听傅城予低声开口道:我在她面前,她状态很差,情绪也不稳定。我不想再刺激她,只能先回来。
闻言,顾倾尔又静了许久,却在某个时刻忽然一抬脸,吻上了他的嘴角。
这一推自然无关痛痒,可是自此,她的注意力就变得不再集中。
第二天早上,傅城予因为一早有公事要忙,提前就出门去了,顾倾尔因此倒是闲了下来,一直在家里待到了吃午饭的时间。
当眼前和心里都只有这个人存在的时候,干脆了当地做,不就行了吗?
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顾倾尔也不再需要每天早出晚归假装自己很忙,因此第二天,她不慌不忙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一回头,视线再次落到那封信上时,顾倾尔顿了顿,还是将它捡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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