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些日子没见她这样隆重装扮,今日不过是出席一个中型企业的年会,也值得如此盛装?
周围的工作人员都有些莫名其妙,霍老爷子站在旁边,看着这样的情形,也觉得有些古怪,低低喊了一声:靳西?浅浅?
有吗?霍靳西神情并无缓和,淡淡问了一句。
容恒听了,有些无奈地笑了笑,你的好朋友,你来问我?
霍靳西就坐在桌边,水杯正好落在他身上,一杯冰水尽数洒在了他身上。
霍靳西,我们是今天这场聚会的主人哎,不能就这么走掉吧?
她不说倒好,一说霍老爷子更头痛——好好的小两口,新婚夫妻,哪有分房睡的道理?
她说完,忽然耸了耸肩,拿起水杯来喝了口水,这才继续道:霍靳西,我这个人,没什么理想,也没什么目标,我之所以当记者,无非就是调查那些事件让我觉得有意思,我想做这样的事情。如果你想要的是一个宜室宜家的妻子,那我确实做不到。你曾经说过,你所期待的并不是七年前的慕浅,我相信。可是现在的我,也未必做得到你期待中的模样,你要是后悔失望呢,还来得及。
迷迷糊糊小寐了片刻后,慕浅果断起床,打开了霍靳西书房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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