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珠皱了皱鼻子,声音娇滴滴的可是说出的话却毫不留情:可不是耳熟吗?不就是《上邪》,而且明明是一首情歌,怎么她挑出来几句就变成自己有感而发的诗了?简直可笑。
靖远侯不仅新得了一盒成色极好的宝石,还得了几面精美的镜子,和苏明珠原先用的铜镜不同,这镜子照的人格外清晰,只是价钱格外的昂贵,不过巴掌大的镜子就足足百两银子,而靖远侯让人采买的有一人高。
只是还没等武平侯夫人想明白,苏明珠已经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山楂去通知张供奉和刘供奉,点十个侍卫和我走。
四皇子却没有被含糊过去,再次问道:什么季节总该记得吧,既然是诗会,当时写了什么诗?是什么主题?
苏明珠皱了下鼻子:而且他最后笑的时候有些奇怪,像是在算计什么。
就连闵元帝的后宫之中,也没有这样出身的嫔妃。
多亏闵元帝想把苏明珠指给六皇子这件事,如今宫中并没有多少人知道,虽然闵元帝在他们两个小时提过,如今时间久了,也能说当时不过一句戏言了。
其实说来武平侯府也是无辜,可闵元帝怕六皇子知道了四皇子的心思,兄弟两个起了芥蒂,他并不觉得儿子有错,又不觉得自己办的事情不妥,所以错的自然都是别人了。
柳父咬牙说道:我也是朝廷官员,你们就算是侯府也不能这样白白欺负了我女儿,必须娶我女儿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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