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老爷子气得假装捧着胸口装心脏病,慕浅只当没看见。
报警之后警察很快到来,勘察现场,带目击证人回警局录口供。
对霍靳西而言,这是一场无法轻易得到满足的释放。
晚宴开始的时间是七点整,霍靳西和慕浅抵达时已经迟到,又高挑又漂亮的礼仪小姐礼貌地为二人引路。
眼下这情形,他露面无疑是火上浇油,可要是把慕浅一个人丢在这里自己跑了,以慕浅的个性,后果恐怕更加不可预料。
那丝笑容极淡,出现在霍靳西的脸上,高冷而从容。
许久之后,慕浅眼睛已经隐隐开始泛红,才终于点了点头。
慕浅咬着调羹,抬眸看她,顺着她的视线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很快明白过来,轻笑一声道:霍伯母,您不应该问我,应该问自己的儿子干了什么。
慕浅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因为现下她脑中考虑的,是另外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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