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提子送到他唇边,两人对视片刻,申望津到底还是张口,将那颗提子含进了口中。
怎么说呢?虽然庄依波看上去很常态,可是沈瑞文为人一向细致,一眼就看出她微微头发微微有些凌乱,迷离的眼波中透着一丝慌张,唇色微微红肿,裙子上的褶皱也分外可疑。
不是她低低回答了一声,却又飞快地转移了话题,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其实她依然是很乖的,一个成年女子,像她这样乖觉纯粹的,已经十分罕见。
庄依波蓦地生出一丝被看透的羞耻感——毕竟两个小时前,她才终于从那人的纠缠中脱身。
她心一急,就要站起身来,然而僵坐了整晚,她刚刚一动,就因为腿脚僵麻控制不住地摔倒在了地上。
你先生呢?庄依波转移话题,问了一句。
他明明站在一群人中间,应该认真地听那些人聊天,可是他的视线偏偏落在她身上,那样专注,仿佛已经盯着她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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